“别得意忘形,就算你的腿好了,也必须在庄园里好好给我呆着。”齐阎觉得有必要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之前很少带她出门,就是因为她的腿不能走路,也明白她因此打心里不想见人。可他清楚,他的太太绝不是个安分的女人。
包馨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靠着齐阎笑嘻嘻地撒娇,“不嘛,我要出去玩,我要找我的朋友,我要跟他们去维也纳酒吧喝酒!”
“好好好,随你开心。”齐阎粗壮的手臂圈着她,女人好闻的气息萦绕彼此,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泼她冷水,想这六年来,她受了那么苦,一定也憋坏了。
“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学射击,我要跟你一起出生入死。”包馨儿没有高兴的得意忘形。
倒是齐阎闻言这句话后,脸色陡然变了下,眸底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低沉的音调扬起,“身为我齐阎的女人,自然要学,不过呢,出生入死说得严重了,你的任务是为我生儿育女。”
“这是两码事。”
“却是最最重要的事!”
阳光飞舞,拉长一对紧拥的身影……
齐谭老怀安慰,只要这对夫妻同心协力,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午后的时光怡人,齐阎自然不想辜负,想着与包馨儿亲热一番,准备支走客厅的人,却没想到包馨儿要秋后算账。
“你身上这是什么?”包馨儿堵在门口,冷眼看着齐阎衣服上貌似斑驳的血迹。
齐阎唇角轻轻扬起,眸底的温柔因她的质问,更加深重了一些,被心爱的女人在乎,原来是件如此令人心花怒放的事。
“染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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