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话里,她听得出来,他并没有因为接吻鱼脚链而迁怒卫钦,只是,他让卫钦亲自来还到底什么用意?
“齐阎……”片刻后,她喃喃,有些累了,想躺一躺,然而在此之前,她还是不放心父亲。
好闻的鸢尾气息萦绕,鲜活而真实地钻入他的肺泡,激动不已的心变得更加澎湃,她的身上还裹着纱布,三天前,李霍便说可以解开纱布,然而他没解开,也没有让杨红英解开,因为他不敢面对,手术万一没有成功,他的馨儿也没有醒来。
“齐阎别……”包馨儿低头看着他的大手,温柔而有力地逐一解开她身上由纱布打成的结。
“在害怕吗?”齐阎询问包馨儿,从没像这一刻如此激动。
包馨儿如同害羞的新妻,新婚之夜面对自己毛手毛脚的丈夫般,想要拒绝他的触碰,却抵不过内心真实的渴望,这场手术是否成功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如果她如获新生,而齐阎对她比之前还要爱不释手,那么她应该如何面对这一现实,以色事人,这样的爱又能否长久?
她困惑……
“躺下,会舒服一点。”
齐阎知道包馨儿没有力气,扶着她轻轻躺下,女人身上的结全部都解开了,缓缓攥起的大手又松开,尝试了几次,却没能缠开那些包裹着她肌肤的纱布,。
他神情中的迟疑与紧张落入包馨儿的眼,心里酸酸涩涩,形容不清是难过还是什么。如果她有力气,一定不会劳烦齐阎动手!
或者,不让他解开。
包馨儿注视着居高临下的男人,眸光如水纹般柔和动人,“抱我去看看父亲可以吗?”
“好吧。”意外的,齐阎没有反对,拿过一套病服披在她的身上,抱起她,女人的身体轻盈地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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