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始作俑者是他自己,他凭什么怨恨李金山!
“我们都是自私的人,你自私地想拥有一个漂亮的女人,而我,自私地希望馨儿的美能够延续下去,就像她的出生天生携带天然鸢尾香是一样的,她本该美的极致。在馨儿手术前,我反复研究她的血液,却没有找到她的血液成分里与众不同的东西,遗传是一个玄妙的繁衍方式,如果我还有二十年的生命,或许可以找到其中的奥妙。”李金山略感遗憾地说道。
“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齐阎静静地听着李金山的话,他对他说的内容不太感兴趣,沉默了半晌终于问出声。
“你相信奇迹吗?我非常相信!”李金山自问自答,将压在心底的话说出后,他心里舒服多了,“反正我活不了多久了,在死之前,我想为馨儿再做些什么,推我去馨儿的病房吧。”
齐阎脑子盘旋着“奇迹”两个字,他多么希望奇迹可以马上发生,见李金山示意护士推动病榻,他大手按住,“明天吧,我不想你这么快挂了。”想了想又说,“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么想一下,如何治好馨儿的腿,前提是不通过手术。”
李金山来了些精神,然而紧接着眸光暗淡下来,“我说过了,她的腿没有毛病。”
“我要你亲自给她检查,用你的方式。”他已经不太相信医院那些大型的医疗设备了,骨头没有问题,那么腿部神经呢?“针灸没有什么痛苦,你试一试。”
“好,我尽力。”李金山允下,却在心里感叹,这两个人都有严重的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怎么个医法,只能等包馨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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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去李金山病房的功夫,齐阔来了,他有事情要向齐阎汇报,见齐阎没在,一时兴起去看望卫小雨。
受不了卫小雨的软磨硬泡,便带着她来看包馨儿。
“还说我骗你吗?她做完手术后就一直没醒来。”齐阔领她进来后,往齐阎的大班椅上一坐,跷起二郞腿,这女人一口一个骗子地说他,他骗她什么了,真是搞笑。
卫小雨手中攥着卫钦给她的东西,望着病榻上貌似沉睡的包馨儿回瞪齐阔一眼,靠近些床边。
“馨儿,馨儿,你快醒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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