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医院停车场,他看到阎玉川徘徊不前,与他聊了一会儿,两人便一起进楼。
身为包馨儿亲哥哥,他要是知道病榻上的包馨儿有可能醒不过来,估计得跟齐阎拼命!
“一场手术而已,没有为什么。”齐阎明白包易斯的心情,碍于阎玉川在场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他说话时,目光竟是落在阎玉川脸上。
包易斯上前看了看包馨儿,小脸苍白无血色,下巴前几日比还要尖细,心疼地呼了口气,“何必呢,如果只是靠一张皮相来拴住男人的心,那这份爱情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他这话更像是说给齐阎听的,包馨儿绝不是一个注重皮相的女人,这种秉性是天生的,他最了解。
包易斯抬手,欲轻拂包馨儿脸颊,却被齐阎伸来的手臂阻挡。
齐阎指了指床头摆放的提醒标志,——高度卫生,然后将包易斯往后一拉,轻轻一笑,“我想你可能还不知道,馨儿找到父亲了,他是中国有名的针灸大师李金山,这台手术就是在他的指导下完成的。”
“什么?”包易斯与阎玉川同时发出惊呼。
不可置信地看着齐阎,包易斯瞬间恍然,然而一时却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齐阎也太扯了,居然这么快给包馨儿找了个冒牌父亲,就算是不让她与父亲相认,也完全不必如此铤而走险,万一被识破,他之前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而且也极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那父亲与她的关系岌岌可危……
从进门便一直保持沉默的阎玉川震惊地看着齐阎,嘴巴张了张,竟不受控制地说了句,“你会不会搞错了。”
“搞错了?”齐阎看着他,轻扯于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你是认为我会愚蠢得像六年前一样给馨儿找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充当亲人,还是认为馨儿不配拥有至亲的人?”
阎玉川意识自己方才的话有欠考虑,尴尬一笑,“我想你误会了,馨儿是个善良的女人,不是任何人都配当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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