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馨儿,是我大意了。”齐阎只能在心中无声忏悔,只能默默祈祷着包馨儿在两天后早早醒来。
这样的心境令齐阎倍感无力,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却总是会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出岔子。
另一方面他还给李金山的抢救医生下了死命令,救不活李金山,集体罢职。
因为只有李金山醒了,他心里才踏实。
“馨儿,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等你醒来,我带你去中国找卫钦好不好?我知道你有话要对他讲。”怕包馨儿不醒,他现在便开始尝试用声音激发她苏醒的**,好几次他深夜回来,包馨儿坐在他的书桌前趴着睡着,电脑屏幕是亮着的,上面是卫钦的大红色结婚请柬。
他心里清楚,包馨儿对卫钦的情感不压于六年前对包易斯的情感,他也知道包馨儿是爱自己的,否则不会跟他回旧金山这座令人痛心的城市,对于卫钦与包易斯,怕是包馨儿这辈子都无法放下!
他不会给别的男人觊觎包馨儿的机会,但无法阻止她对其他男人的愧疚之情,归根究底他才是真正的始作涌者,也许没有他的介入,包馨儿的生活会很快乐吧……
“呵呵……”齐阎轻轻一笑,凝视包馨儿的眸光染了水汽,“我怎么会这么感***情总令我患得患失。”
眼角的泪水滑落,流入唇角,咸涩的味道强烈刺激着味蕾,从心底蔓延而出的难以言喻的情愫,令他陷入绝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于齐阎来说,他不仅伤心得难以自持,前所未有的恐惧早已充噬他的心,体会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怎么能承受得了再一次失去包馨儿?
心中的恐惧堪比六年前还要令他痛苦、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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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机场赶乘班机的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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