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易斯很轻易地读懂了齐阎的神情,惊愕地摇了摇头,“馨儿若是知道……”
“包!易!斯!”齐阎咬牙切齿地念着包易斯的名字,“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若敢让馨儿知道,我扒了你的皮!”
齐阎讨厌死了包易斯将包馨儿与包傅舍的名字放在一起!
“这件事等会再说,母亲疯事,我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包易斯明白这个时候的齐阎激怒不得,只能想方设法先缓解他的心情。
齐阎闻言,笑得深沉,“这也是我让包傅舍入狱的其中一个原因。”
出师不利,包易斯没想到本要转移齐阎的注意力,一句话,又让他绕了回来。见他神情松懈了些,想了想,顺着往下说,“你把话说清楚。”
“我有证据证明六年前甚至更早,你的父亲便开始给你母亲下药了。为因为馨儿,你母亲总是疑神疑鬼,三天两头无理取闹,于是你的父亲便萌生了这个想法,并很快付诸实践,也许在他眼里你娶谁都无所谓。”齐阎见包易斯直摇头,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夹,“你打开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
包易斯不解,打开看过文件夹后,脸色震惊,“这不可能,这是假的!”父亲竟然在十多年前就暗中购买药品,开始谋害母亲了,结发夫妻呢!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相信?
“留着他,就是留下一大祸害,你大姐的遭遇也是因为他,馨儿更是深受其害,像他这样的人,死一万次也无法赎罪!”齐阎的脸上渐渐没了表情,平静地盯着包易斯,不再逼他做决定。
纸张被包易斯的大手紧攥成了一团,不可置住地摇着头,然而在这些证据面前,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帝克集团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开车门坐进去的,准备发动车子时,手机响了,他没看直接接听。
“你还没有给我答复。”电话那头,是齐阎冷冰冰的嗓音。
“我会亲自动手的,就不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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