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呈真空状态,总不能这样走出去吧,就算齐阎不嫌弃她的腿脚,她也不好意思。
包馨儿走进衣帽间,透明衣柜镶满两面墙壁,只是一面的衣柜里是空的,而另一面衣柜里,全是男人的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这不免令包馨儿想到了parkside,除了龙景庄园,她实在想不到第二个地方有这样的透明衣柜,施华洛世奇水晶打造而成,六年前,她对“swarovski”标志没什么概念,六年后再也不会懵懂无知。
这里没有男士睡袍,可见齐阎极少来这里,可是他的衣服却很齐全,包馨儿没心思思索这个问题,一心只想找出一件能穿的衣服,最后只找到一双男士拖鞋,叹了口气,放回原位,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薄汗,撑着四条腿,一步三晃推开房门。
推开房门,她便后悔了,她忘记了,这里只有卧室铺着地毯。
望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与一台台阶梯,包馨儿还没有踩上去,便感觉到了它们的冰凉,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光着脚走下去。
“呼噜噜……呼噜噜……”奇怪的声音传来。
因为可以扶着楼梯走下去,所以包馨儿将拐杖靠在楼梯口,缘于齐阎不声不响地带她来这里,心里有些气愤,便蹑手蹑脚下楼,想给他些惊吓,只是刚走了一半,她清晰地听到从一楼传来的声音。
抬眸望去,映入眸底的景象,用“震惊”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在包馨儿最初的记忆里,这里楼上楼下,到处都是鸢尾花,后来被齐阎一夜清空。而现在,这里就如同六年前她第一次来时的情景,只是六年前,她来时月光如银,紫蝶轻舞,如梦如幻,六年后,依旧是紫蝶轻舞,却晴天白日,任阳光再温暖,却抵挡不住从心底泛起的寒凉。
齐阎站在落地窗前,中午的阳光将他的身影烘托得矫健,一支彩色却明显泛黄的风车被他捏在指间,在微风的拂动下,撒欢叫着,似在嘲笑着她的自以为是……
心像被一只利爪狠狠撕碎,无边无际的痛蔓延开来,这一刻,竟有一种想死去的冲动。
她最怕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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