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被你看出来,我不否认。”包易斯明白什么都逃不过这个男人敏锐的心思,抬手揉了揉额角,若有所思道,“此时能让你如此心平气和地与我讲话肯定是另有其因,说吧,我洗耳恭听。”
齐阎则是看向病床.上的中年女人,“你母亲睡了吗?”
包易斯闻言,知道他接下来的话肯定是机密,否则也不可能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都如此防备,“一针安定下去,跟睡了差不多。”
“我们推心置腹,说说你为什么喜欢馨儿吧?”齐阎寻了个椅子坐下,离包易斯不远,位置高低也差不多,说这话时,显然没了适才的剑拔弩张。
“你真的要听?”包易斯微讶,竟不由自主地笑了几声,“听了你今晚还能心情睡觉吗?”
“我想这话应该是我接下来要对你说的话。”齐阎饶有深意地说了句。
两人同样深爱着一女人,只不过一个强大,一个弱势了些,包易斯自认为如果他与齐阎地位相当,财势相当,未必争不过齐阎。而齐阎也正是凭此才有恃无恐。
再者,包易斯承认,他始终未能心甘情愿地放下包馨儿。
齐阎既然自己找虐,包易斯没理由不成全他,也好看清,齐阎对包馨儿可以大度到何种程度。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包易斯先反问了一句。
齐阎眨巴了两下眸子,显然他是不太相信的。
那么包易斯就有些奇怪了,齐阎与包馨儿并不相识,为何只缘于一面便为了她心机使尽,爱得死去活来?只不过此时,不是他探究齐阎心思的时候,而且齐阎肯定不会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