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包易斯,齐阎先生囚禁了李霍医师三年,终于医治好了他的腿,包家的人不但不感恩,还冷言相对。这一次如果不是齐老爷子从中干预,齐阎先生还打算囚禁李霍为你医治腿呢?不过李霍医师多少因为你的长相像极了他曾经暗恋过的女人,愿意义务治疗你的腿。”齐阔说着说着,发现自己又说多了。
“我不知道这些。”
齐阎没有主动与她坦白过这些,可这样的话从他人嘴里说出来,于包馨儿来说,是一种讽刺,就好像她是一个多么凉薄与自私的女人啊。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自己用心看。”齐阔退向一旁,靠在墙壁上,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见齐阔不再说什么,她脑光一闪,秀眉紧紧一蹙,“齐阎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什么隐疾,别口无遮拦地瞎说!”齐阔眼底的不自然转瞬即逝,压低嗓音怒喝了句。
“我见齐阎情绪不稳定时,需要从身上摸出一个什么东西来,放在手里攥一会儿,他的情绪才会平复下来,这样的情况我之前也有见过,只是没有今天早晨明显,我很好奇,他攥在手心里的东西是什么?”包馨儿怀疑齐阎是不是相思成疾,落了什么怪病。
闻言只是如此,齐阔扯着嘴角笑了笑,“我不太清楚,不过你身为他的太太,有的是机会一查究竟。”
“我可以吗?他会不会生气?”包馨儿侧着脑袋问齐阔,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她这个样子令齐阔脑子里忽闪而过一抹身影,卫小雨。
甩了甩脑袋,齐阔回答,“齐阎先生脾气没那么坏。”
见齐阔掏出手机翻看不再搭理自己,包馨儿瘪了瘪嘴,转眸看向齐阎的一瞬,目光一震!
只见似是掩面哭泣的包易莹忽然扑进齐阎怀里,雪白的腕子缠在他坚实的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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