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易莹从床上跳起来,不安地看着展鹰,却理直气壮地说,“馨儿说这是红英的房间,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算哪根葱!”
女人身前春光大泻,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走了光,盈白的兔子随着她气愤的言辞跳动不止。
展鹰垂在身侧的大手微微一攥,转过身,冷冰冰地扔出一句话,“穿好衣服,马上。”
包易莹站在床上,目光从展鹰高大坚实的背影上收回,落在自己的胸口,抬手安抚了一下心口,心里冷哼,“除了齐阎那个家伙油盐不进而已,他身边的其他男人不过如此。”
想到昨天齐阎那双近乎吃人的眸子对她丰盈的身姿竟然视而不见,包易莹心里别提有多不甘!
“喂,你叫什么名字?”她抬手点了点男人的背,娇滴滴地问了句。
“咔咔……”
这声音包易莹不要太熟悉,包易斯喜欢玩枪,手枪上膛的声音她还能分辨的出,下一秒,一言不敢多语,跳下床赶紧将衣服穿好。
——————
女人容颜姣好,人见人爱,却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她满牙缝里塞韭菜叶子的样子,当然齐阎也未必喜欢看包馨儿那副恶心人的样子,可一身伤疤于她来说,绝不是简单的不雅观。
花洒之下,水珠沿着嶙峋的疤痕汇成一道道歪七扭八的线,最后滑入浴池里。
齐阎一遍遍地清洗她的身体,这一幕像是回到了六年前,他将包馨儿从ghostnight夜总会带回parkside,也是这般用心地清理那些被利伟文肆虐过的痕迹,怎么也洗不掉。
只不过那时候,包馨儿是昏迷的,而现在,她是清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