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情开玩笑。”包馨儿向后一靠,湿乎乎的小脑袋贴着男人坚实的腹部。
齐阎只能从发顶着手,架着双臂好耐心地继续“伺候”她,“要不,你陪我一起回旧金山。”
“我才不要回那个令我成天做噩梦的地方。”从一开始提起旧金山心底发寒,到每天不知听齐阎给齐阔打n次电话,几乎每次可以听到“旧金山”三个字,她对那个地方的恐惧已经没有那么深了,也许是心理作祟,她就是不想再踏上那片土地。
“这些日子你可有做噩梦?”
“没有。”
“这就是了,有我在你身边,噩梦不敢骚扰你。”
“那是因为……”包馨儿脸一红,话说了一半猛然打住。
齐阎忍不住扳起她的小脸,“吧唧”吻了一口,低沉地笑起来,“看来晚上适量的运动能够驱逐噩梦,促进睡眠,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不要说啦,给我好好吹头发。”包馨儿明显感觉自己的脸像着了火似的,佯怒一句。
玻璃上倒映着女人像果子般红透的小脸,完全没有留意到头顶上男人邪魅而深邃的眼神有多么地温存。
意外的敲门声传来。
齐阎不悦地呼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电吹风走向房门口。
包馨儿隐约听到什么大氅什么买主的,忽然想起那件价格不菲的白狐皮草,刚准备挪到轮椅上,想去门口一问究竟,齐阎却甩上了房门,面色冷沉地踱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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