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抬手,指尖轻轻执起她的下巴,心底的怜惜与疼爱透过目光,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当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一切错在我,这份痛你却承受了六年,今后无论你这具身子是否可以完好如初,我都爱你。”
低柔的言语像魔咒似的钻进包馨儿的耳**,热烈的吻如同火种燃烧着每一寸布满伤痕的肌肤,旧伤仿佛被重新撕开,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
她安静地承受男人充满怜惜的爱抚,从门口至床沿,到身体的紧密结合,大脑好像是被海水拼命冲击的沙滩,渴望每一波激涨的风浪,渴望每一次平静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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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钟表滴滴答答地跳动。
厚重的窗帘遮住阳光,整个空间显得极为阴沉。
黛婕拉坐在木椅上,确切地说她是被绑在了木椅上,粗糙的麻绳将她缠在椅子上,一圈又一圈,双手双脚早已被勒得麻木。
她不知道自己被绑在这里几天,只觉得很久很久,久得她感觉不到饿,感觉不到渴……
“嘎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灯光倏然一亮。
刺眼的光线令她下意识紧闭双眼,顿时,感觉身上一松,紧接着差一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是太饿了,身体没有支撑力的缘故。
齐阔解开黛婕拉身上的绳子,塞给包馨儿手里一个金属东西后,转身便走了出去。
握着手里的微型电棒,包馨儿紧张地吸了一口气,适才进门时,齐阎要求她拿上这个东西,她觉得用不到,说什么也不想拿进来,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齐阔说饿了黛婕拉整整七十二小时,正常人都会饿得有气无力,何况是一个女人。
感觉不到饿,并非真的不饿,而是这个空间里根本就没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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