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提议?”包馨儿蹙眉,回想着利伟文前前后后的话,生怕自己错过什么,聪明如她,很快便摇头如拨浪鼓,“不可以。”
正要再次离开,齐阎却双手捧着酒瓶又猛灌起来。
她没见过齐阎这样的,确切地说,她从没见过男人拿酒当水喝,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脑子里早就忽略了齐阎的威胁,艰难地扶着吧台站起来,“齐阎,你别喝了!”说着,小手猛然伸过去。
轻而易举地,她夺过齐阎手中的酒瓶,然而一个重心不稳,没能抓住吧台的边沿,身子向后倒去。
身后便是轮椅,如果正好跌进轮椅,她自然不会受伤,可轮椅在她起身的时候横在了她身后,从这个角度倒下去,非把腰硌断了不可。
“啊——”一声惊喘落下,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包馨儿只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撞进男人温暖宽阔的胸膛。
可是——
齐阎并没有扶住她,而是揽着她,随她一起向地上倒去。
两人双双跌倒在地,齐阎后脑着地,虽隔着厚厚的地毯,却微微感觉到一丝疼意,令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空气中弥漫的酒精气息仿佛一下子浓烈了。
齐阎笑了笑,刚要张口说什么,又听到包馨儿一声惊叫,原来是酒洒了,由于包馨儿抱着酒瓶子,瓶子里的酒像泉涌似的流淌出来。
两人胸前湿了一大片,齐阎穿着较少,坚实的肌理隔着衣料清晰地暴露在包馨儿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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