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来的日日夜夜,她疼也好,怕也好,都是卫钦这个男人鼓舞着她勇敢面对,卫钦就如同她生存的精神支柱。
温暖的空气荡着一丝异样,女人隐忍的低泣,令齐阎心底腾起一抹空前的颓败感。
“水有些少了。”齐阎目光紧锁包馨儿那张泪雨婆娑的脸,掌心间是女人布满褐色疤痕的脚,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些伤疤嶙峋的纹路,心中缓缓腾起的疼意,远远要比那抹颓败感来得强大。手,最终放开,“水阀在你的左手边,红色的按钮是温水,绿色的按钮是冷水,温度高的话用冷水调和一下,你自己控制水量,有什么需要叫我。”
齐阎起身,不再看她,抬脚就要走出浴室。
“齐阎?”包馨儿的嗓音在颤抖,染着明显的怯懦意。
“怎么了?”他没回头,只是脚步顿在门口。
“我、我饿了。”卫小雨着急忙慌拉着她出门,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加上近期胃不怎么舒服,每顿她只能吃一点点,卫母一般会安排五餐,如果不出门,这时,她应该正在吃夜宵,此刻,她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给你做。”齐阎扔下一句话,带上浴室的门。
包馨儿愣了一下,想要喊住齐阎,却不敢,然而心里却在质疑,齐阎会做饭吗?
厨房里。
齐阎用手机搜出食谱大全,在几十道宵夜中选了两道简单易做的,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做出一道银耳羹与一道炸香蕉。
浴室里一直没传来动静,齐阎看着自己的成果快要凉了,目光沉了沉。
“馨儿,你好了没。”本想等包馨儿主动,却担心她饿得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
几秒后,浴室里还是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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