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你怎么能这样说?”阎绩之终于开了口,一颗老迈的心因齐阎激愤的话而抽痛。
“我说错了吗?”齐阎怒视着阎绩之与齐谭,“如果不是你们一心想要拆散我与馨儿,找king攻击帝克集团的财务系统,我怎么会让馨儿一个人回庄园,馨儿又怎么会死得那么悲惨?!”
齐谭心口一震,“齐阎,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我们,我们是打算送走馨儿,却没想过要她死!”
“是没想过要她死,却让人有机可乘,馨儿的死,你们难逃其责!”齐阎语气锋利,染着伤痛的眸,明显划过一抹仇隙。
“你——”齐谭抬手,愤怒地指了指齐阎,这么多年来,从没像今天这般理屈词穷过,最后只能落下一声叹气,老迈而僵硬的身体缓缓坐回沙发,“那么你想怎么样?要我偿命吗?”
齐阎说得没错,就是他与阎绩之谋划不成,反被人钻了空子。如果他的死能令齐阎解气,他会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脑门开一枪!
闻言齐谭的话,阎绩之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齐阎不理智,你也疯了吗?胡说什么呢?”
“哈哈……”蓦然扬起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齐阎轻摇着脑袋,大手抚摸骨灰盒,低柔的语气透着股子说不清的阴恻,“馨儿,我认为最疼爱的人跟我说这么虚伪的话,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罢了……这些,我都不在乎了……”
话落,他将骨灰盒抱在胸口,一手扶着沙发,颤颤巍巍地起身,像喝醉了酒般摇晃着向外走,只是那落寞的背影惹人心疼。
齐谭的目光追随着他,愤怒瞬间转为深深的自责。
“齐阎——”齐谭猛然起身,追出去两步,忽然粗吼一声,手腕甩了那么一下,……
阎绩之惊得全身一怔,大叫,“不要!”
“老爷!”还有仲佚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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