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少说两句吧,嫌易斯还不够痛苦吗?”阎玉佳实在听不下去,欲搀扶包易斯上楼,奈何包易斯没有起身的打算,她根本就扶不动。
“他痛苦给谁看,你,还是我?”包傅舍指着包易斯,扔给阎玉佳一句话,又开始数落包易斯的不是,“六年前,你就不该收养她,她就是个扫把星,从她踏入包家的第一天开始,包家就没一天安生的,你母亲因为她,成天跟我吵个没完没了,公司多宗生意被抢走,你为了照顾她,没考上英国剑桥大学的博士生,这双腿也是因为她才残废的,就连你大姐失踪都是她造成的!”
“父亲!”包易斯心底泛着疼,看着包傅舍,像看待一个陌生人,“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位父亲。”
“不孝子,你——”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讨厌馨儿,自从她离开包家,嫁给齐阎后,她又做了什么事,令您如此憎恨!”包易斯压下心头的痛楚,打断包傅舍的话,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还包馨儿清白,“您倒是说说大姐失踪关馨儿什么事?”
包傅舍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得话,脸色有点不自然,张了张嘴巴,随口扯道,“当初你大姐失踪,利伟文提出娶包馨儿为妻,说不定就是利伟文买通绑匪绑走了你大姐!”
“您还真能胡诌。”包易斯摆了下手,没心思再计较包傅舍的话,摇了摇头,颓废地靠在沙发上,泪水如线一般从眼角滑落,长这么大,第一次,他为一个女人而哭泣。
“伯父,您上楼吧,这里有我照顾易斯。”阎玉佳手里握着湿毛巾,想要为包易斯擦把脸,可是包傅舍今天怪怪的,平时早就很有眼力劲地闪人了,此刻却一副非要与包易斯争论到底的架势。
不知他要争执个什么?有意义吗?
“上什么楼,今天他非得给我收起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不可!”包傅舍推了包易斯一把,“别跟个女人似的哭哭啼啼,又不是你炸死了她!”
门铃倏然响了两声。
“大半夜的,他妈的是谁!”包傅舍朝门口破骂了一句。
接着门铃又响了一声,这时仆人打着哈欠冲到门口,看都不看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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