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叔叔,你乱讲什么?”利伟文赶忙起身,拉一下包傅舍,低声质问。
齐阎看了包馨儿一眼,见她眸色不安地闪烁,也站起身,高大的身形遮住座位上那娇小柔软的身影,盯着包傅舍,唇角微扬,“岳父大人,您喝醉了吧,馨儿可是您的女儿,否则您怎么可能纵容包易斯养育照顾她六年呢?”
包傅舍听到齐阎提及包易斯的名字,心肝狠狠一颤,却还是咬牙切齿道,“齐阎,少来这里蒙骗人,这里有多少记者受媒体干预,不敢自由言论,睁着眼睛漠视事实真相!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就是要让众人知道,你,齐阎,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疯子,在英国你玩弄多名女性,回到旧金山,你竟然连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够了!”没等齐阎说话,包馨儿“蹭”地一下站起来,站到齐阎身前,那一双美眸怒气腾腾,似有泪光闪过,“有你这样不负责任满口瞎话的父亲,我真的是恨!”
这番情形,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包傅舍忽然哈哈大笑,抬手指着包馨儿的鼻子,“你个贱人,谁他妈是你父亲,我包傅舍就两个孩子,一个被你害残废的包易斯,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包易莹,你根本就不是我女儿,你就是我儿子豢养的***为了救我儿子出监狱,卖给齐阎的!”
说着,他冷不防地抄起桌上的红酒直接泼了包馨儿一脸。
“啊——”周围有人惊呼,紧接着可见那一双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包馨儿。
包馨儿被淋过来的红酒惊得闭眼,任由齐阎将她扯进怀里。
齐阎接过利伟文递过来的纸巾,深不见底的眸光像刀子似的刺向包傅舍,手却温柔地轻轻拭去包馨儿脸上的酒渍,还有她身上的,只是那腥红的颜色怎么也擦不去。
心,撕裂般地疼,疼得她难以呼吸,还没待她情绪缓和一丝,又听到人群里传来的尖叫之声,紧接着就又听到包傅舍歇斯底里的吼叫,“包馨儿,我今天非捅死你这个害人精不可!”
一道寒光扫过包馨儿倏然瞪开的眼角,带着金属的冰冷,她还没有反应过包傅舍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却在心底泛起一股子强大的危险意识,身子不受控制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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