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十年未曾回过阎家,他能在此留宿一晚,阎绩之高兴得一夜没合眼,天还没亮就起了床,亲自监督仆人做了非常丰盛的早餐,却没等来齐阎用餐。
龙景庄园的徐妈来了,手里好像拎着什么东西,他跟过去看,刚走到齐阎卧室的房门前,徐妈一脸心疼地从里面出来。
“怎么了?”他问,想进去一看究竟。
徐妈关上了门,看了眼阎绩之,摇头道,“你就别问了,离这儿远一点,小心一会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徐妈的话虽然隐晦,但阎绩之好歹是过来人,怎么会听不懂呢?脸色一暗,想冲进去,脚却像钉子似的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你们家齐老爷就任由齐阎这么胡来吗?”他实在想不出办法拆开这两个人,只能埋怨齐谭。
徐妈一听这话,顿时没了好气,扯着大嗓门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齐阎先生与馨儿不是你的亲孙子孙女似的,我们家老爷子又不是神仙,什么事情都让他殚精竭虑,你这个祖父是个摆设吗?”
说完,徐妈气呼呼地走了。
阎绩之被堵得哑口无言。
“啊——”卧室里传来包馨儿痛苦的惊叫声,紧接是她夹着哭腔的嗓音,“齐阎,求你别碰我了,我快受不了了……”
心像被人拿着皮鞭狠狠地抽打着,连带他的老脸,阎绩之最终没有推开那扇门,抬起大手,发狠地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颤颤巍巍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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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唐古尼斯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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