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酒吧。
包馨儿乔装打扮躲过很多的熟悉的面孔与侍者的眼睛,带着几名同样乔装的保镖遛进一间包厢。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包馨儿摘下口罩,一屁股歪进沙发里,冲学姐学长们微微一笑,说了句。
高泽见给亚科使了个眼色,亚科会意,请包馨儿带来的几个保镖坐到最墙角的地方,而且那里放着一对大音箱,低低的音乐声不算聒噪,却足以震得他们听不清这边的谈话。
包馨儿端起桌上克莱尔喝过的果汁冲高泽见示意,“还是学长最懂我,谢了。”
“可别,这话让齐阎先生听见,我要吃不了兜着走,你可以说我最懂揣摩上司的心意。”高泽见抬起手中的啤酒瓶,“咕咚”一声,喝了一大口。
包馨儿知道高泽见并非曲意奉承之人,只不过一句玩笑话罢了,漫不经心地放下果汁,唇角扬出浅笑的弧度,嗓音却是认真,“瞧你说的,齐阎才没那么小心眼,而且有一点要声明,出了tos,我就是你的学妹,别的什么身份都不是!”
她出门时答应了齐谭,外面吃的喝的,一滴不沾。
高泽见觉察到包馨儿的小动作,心中暗暗思量,便也理解了,闻言她的话,眨了一下眸子,“几天不见,馨儿学妹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我要是齐阎先生一定不会舍得你出门,跟我们这些不正经的男人聚会。”
“不许再提齐阎。”包馨儿冲高泽见皱了下鼻子,不再理他。
来维也纳酒吧消费的大多是学生,也正因如此,那些步入社会不再单纯的男女才会更加喜欢来这个地方放松,没有阳奉阴违,也没有谋划算计。
“馨儿,你被齐阎软禁了吗?这么久不见你去tos?”平时,尼丽雅的小道消息最多,可这次,她却没有打听到包馨儿不去上班的原因。
“外祖父让我好好养胎,这次外出,还是我求着他老人家放我出来的。”包馨儿无奈道了句,若嫁于普通人家,她完全可以邀请好友们去家里作客。
“好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能偶尔记得有我们这些朋友,我们也能看到你幸福地生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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