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阎绩之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科勒里的,直接将其摁断,刚要跟齐阎说什么,一条短讯的提示音又急匆匆地打断了他旋在口中极为不悦的话语。
手机还在布满老茧的手中握着,只见阎绩之抬起手看了一眼后,“啪”地一声,手机从他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先是蓦地一黑,像是极为震怒!再是震惊,接着,又转为不可置信,最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人在极为高兴时,会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正如此刻的阎绩之。
包馨儿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伸手扒掉一只耳塞,担忧地看着他,“祖父?”
阎绩之一时无法收住笑,冲包馨儿摆了下手。
身后,齐阎淡然道,“去为祖父倒杯水。”
阎绩之笑弯了腰,拱着身子移回座位,包馨儿这才走出沙发区。
为阎绩之端上水后,齐阎并没有催促包馨儿回房休息,而是拉着她,聆听阎绩之讲述了一个创业者的辛酸史——
二十多岁的阎绩之在他那一代年轻人当中算是幸运儿,有幸与汤普森家族掌权人科勒里唯一的女儿结识、成婚。
当时的汤普森家族有意成立一家垄断型的金融机构,精通金融管理的阎绩之成为不二人选,在最短的时间内创立了th-son集团,并成为集团的行政总裁,一切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简单,身位一个集团管理者,他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利,一切决策,无论大小,都必须经过董事会的决定,也就是汤普森家族的人所组成的董事会成员的同意,而且表决许可人要达到一半,他才能去执行。
th-son集团在成立之初,方方面面需要完善,等待一项决策的执行,往往错失了最佳实施良机,渐渐地,他感到束手束脚,却又没能力改变现状,经过三十多年的努力,加上国家政策的提倡,th-son集团发展壮大起来,期间,他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无人问津,随着年事增高,渐渐地,又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把改革th-son集团的愿望加注到了儿子身上。
可是两个儿子,阎尚清是他与死去前妻的儿子,没有继承th-son集团的资格,唯一一个可以继承集团的儿子阎一却喜欢到处旅游,压根对集团事务不感兴趣,可以说,完全是不闻不问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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