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玉佳何尝不想呢,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父亲病着,老爷子只关心齐阎的事情,没人关心她,今天忽然被这个素来关系不合的“弟弟”关心,她激动不已。
“我该怎么办?易斯他似乎——”不想跟他人多说什么,可这心里着实没了法子,“他总说暂时不考虑结婚的问题。”
“亏得你自诩聪明,爱包易斯死去活来的,怎么就不了解他的为人?”阎玉川曲指使劲抵了抵发疼的额心,抬眸瞄了一眼不远处摇曳在舞池的人影,“利伟文破天荒地将尹妙人带出大众视线,这说明了什么?”他又嗤笑一声,不知在笑谁,喃喃了两个字,“馨儿。”
“你说什么?”阎玉佳侧耳细听。
“没什么?”阎玉川摆了摆手,有些踉跄地向船舱走,利安琪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把扶住他。
“阎玉川,原来男人都有这么邋遢的一面,你真是让我开眼界了。”
“利安琪,你很烦。”阎玉川抽回自己的手。
利安琪又死皮赖脸地抱住他的胳膊,“烦你也得忍着。”
“你就这样跟我回房可是很危险的,醉酒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事后不认账。”阎玉川警告她。
“吃了我,还是给我肚子里塞个孩子?”利安琪轻轻一笑,接下来的话说得极小声,“我巴不得呢!”
阎玉川拧眉,想要大骂她一顿,却忍着没发火。
这边,阎玉佳轻叹一声,招来侍者,与之一起搀扶包易斯回了自己的房间。
豪华套房里,有着与世隔绝的静谧,鹅黄的灯光柔和,齐阎一双深邃的眸子更是柔和,一瞬不瞬凝视着身旁的女人。
女人轻浅的呼吸声微不可闻,一张小脸如同极薄的蜡纸,没有任何血色,若不是她的胸腔一起一伏,完全像个死人,这张脸,与十年前的那张脸重叠,不止一次,他笃定地以为,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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