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发红的眼眶眸子衬托着脸色更加苍白,寻寻觅觅的目光看到包易斯微微焦急的神情后,包馨儿惊了一下,因为包易斯一把甩开了阎玉佳的手,话说,迈着大步子就要朝她这边走来,衣领之下,那片片殷红的吻痕像突然着了火似的,无法言喻的疼痛从心口开始蔓延。
她转身向身后跑了几步,拿过话筒,紧闭眼睛,仿佛只有这样,全身的力气才能使出来——
“齐阎,你给我出来,你不知道我怀孕了么?还这样对我!”
人们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事儿似的,一个个瞠目结舌!
连同乐队的演奏都停了下来。
“呵呵……”
齐阎低沉浑厚的嗓音像天籁般打破此刻的宁静,终于起身,与走出没两步的利伟文擦肩而过,颀长伟岸的身姿有条不紊地走进人群,像游轮分开海平面似的,分开拥堵的人,这甲板的人真是太多了。
包馨儿看到齐阎的一瞬,压在心口的疼转为怒气,手一扬,话筒直直地朝齐阎飞去,下一秒,她便后悔了,那东西可是金属的,砸一下得多疼啊。
哪知齐阎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随之,“嘭”一声,话筒从他手中脱落,砸到地板上发出的声音通过话筒扩大了好几倍。
“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抓狂的样子。”众目光下,齐阎轻揽包馨儿入怀,在她耳边温柔落下性感的嗓音。
太过真实的怀抱因为有着相似的体味而令她倍觉安全感,看着他戏谑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下,“你太坏了!”
齐阎故作吃痛状,揉了揉心口,将手臂重新圈在女人身后,俯下头,眼神宠溺,“可是你很受用。”
一语双关的话,落进旁的男人耳里,那意思不言而喻。不过大多数女人都有些慢半拍,当包馨儿想通这句话时,小脸蓦地如同红透的苹果,越发地诱人。
包馨儿羞涩地低头,却被齐阎用额头抵住,语气变得有些强势,“跟我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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