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展鹰好奇地问了一句。
齐阔轻轻一笑,拍了拍展鹰的肩膀,“咱们的齐阎先生中‘情毒’太深了,他不止一次问过我,如果十年前,包馨儿就陪在他的身边,这把枪是她买给他的,现在的境况会不会就是包馨儿对他难分难舍,爱得至死不渝。”
“齐阎先生跟你说这些?”展鹰狐疑地看着齐阔,“这还是齐阎先生吗?”
那个高冷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他人闲聊这种事情的人,还是这个性取向有问题的齐阔,在展鹰的认知里,齐阎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的心思令人难以揣测。
齐阔跟他一样想不通,“是啊,这完全不像齐阎先生啊?”
卫生间,包馨儿在齐阔带着记者进屋时,悄悄遛了进来,齐阔是怎么威胁那帮记者的,她听的清清楚楚,全是齐阎的意思。
听着齐阔与展鹰的话,脑海里那些血腥的画面像一张张棱角锋利的照片,狠狠划拉着她的脆弱的神经,连带的,男人眼底的痛苦像一团厚厚的棉花似的堵在她心口……
“有人!”展鹰最先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动静,用口形说了句后,眼神示意了一下。
两人举着枪冲进去时,看到的却是包馨儿瘫坐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轻颤不止,泪水啪嗒啪嗒地往地上砸,那低低的抽泣声,听得人心碎……
———
缓缓移动的游轮停住,随着海水的流动,飘浮于海面,远远看去,如同水上威尼斯最瑰丽的一角。
夜色迷人,热情似火的氛围似点燃海上微凉的空气,激情的舞曲下,摇曳着一双双绰约而优雅的身姿。
偌大的甲板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却独缺了位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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