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妖娆的女人从帕尼身上起来,低着头像个婢子般帮男人提起四角裤,拉上裤链,最后扣好皮带,卑微地跪到一旁。
“齐阎就是为这个女人要保包易斯的性命?”帕尼敛着眸子凝视着窗棱外,从他太过平静的面色中,不难察觉出一抹强烈隐忍之下的激愤。
德茨曾是帕尼最得力的属下,与梅德西走得很近,对于梅德西的死,他深表惋惜,虽不能感同身受,却能理解帕尼痛失独子之后的不理智行为,所以之前帕尼要至包易斯于死地,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是如今齐阎掌管齐泰会大局,他有些担心帕尼与齐阎之间会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产生间隙,想了想,他试着开口——
“帕尼先生,其实您心里很清楚,包易斯只不过是只替罪羊,如今真正杀害您儿子的凶手已经找到了,那么是不是应该放……”
“不可能!”帕尼大手一挥,愤然地打断德茨的话,“如果不是包易斯那小子将我的儿子打成重伤,以他的身手会对付不了两个三脚猫?会被那两个畜生残忍地分尸?!包易斯必须死,还有这个女人——包馨儿!”他指着齐阎怀里娇小的白色身影,“她才是罪魁祸首,是她勾引我的儿子,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闻言,德茨绷紧了神经,看着包馨儿从齐阎怀里挣脱,略显慌张的离去,又见齐阎微眯着眸子冷鸷地锁视着远去的身影,完全没了刚才软玉在怀时的温情神态,他忽然联想到了什么——
“我听说齐阎先生对待女人与对付敌人一样手法残忍无度,不知是真的么?”
“齐阎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他的残忍令人发指。”帕尼嗓音压抑,伸手捏了捏身旁的女人,如柚的丰满变了形,随着女人一声低呻弹跳出来,完全供作男人亵玩,两声**笑之后,他满意地说,“所以包馨儿能在齐阎身边活多久可想而知,不过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了,太便宜她了。”
德茨选择了沉默。
却见帕尼眼底划过一丝狡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利扬媒体的利伟文也不是个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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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允许包馨儿上班,自然也将手机还给了她,在这段没有手机的日子里,包馨儿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囚犯,没有自由,更不能与外界通信,自上次将尼利雅与利安琪灌醉后,她就像是失踪了,如果不是阎玉川说知道包馨儿的下落,尼丽雅与卫钦真的要报警了。
“这几天你跟那个男人一直在一起?”尼丽雅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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