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室内混乱的画面惊心动魄,男女皆是一片惊喘声,尖细与粗重浑织,外面黑暗的世界急风骤雨,好似在暗暗较量着谁才是这个夜的主宰,谁拥有着摧毁一切的强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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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依旧是阴雨缠绵,齐阎穿着睡袍走下楼梯,看到齐谭坐在沙发上,一双尽染沧桑的睿智眸子透着一抹复杂的意味,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外祖父,您怎么来了?”他眸底浮起一抹不解。
从回旧金山到现在,外祖父从没来过这里,目光瞥一下站在厨房门口朝自己微微欠身的徐妈,心中了然。
阳光从齐谭的身侧滑落,他一张苍老的容颜没有因为一夜未眠而显现疲倦,倒是看着外孙齐阎眉目间透着一丝不怎么明显的倦意。
坐在这儿一整夜,楼上男女的尖叫声令他心惊肉跳的,起初他有些担心那个女孩,后来他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外孙,但是现在看到齐阎一脸的餍足模样,他那颗老朽惊颤的心安然了几分。
“昨晚我就来了。”齐谭抿了一口清茶,朝齐阎招了招手,直到齐阎坐到自己对面,他才淡淡一笑,再开口的话变得语重心长——
“你学过医,纵欲过度伤身这个道理你比我这个老头子懂,而且我跟你说过,别再搞出人命了,你回到旧金山一天不到死了两个女人,好不容易消停些日子,现在又是一条?”
齐阎眸光沉了沉,待徐妈将一杯温水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退开后,他才轻缓开口,只是这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大对劲,“她没死,她在睡觉!”
齐谭微微一怔。
接着又听齐阎说,“外祖父,我要这个女人跟我一辈子,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她都不能离开我,您是我最亲近的人,无论您反对与否,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定!”
齐谭眸底浮过的那抹复杂变得深重,皱眉看了齐阎好一会儿,才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摇了摇头,嗓音里的宠溺涌了出来——
“我的好外孙,你长这么大,有几件事是我拗着你来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是在旧金山不比在英国,有些事情你一定要收敛,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乐意做的事情,外祖父一如既往地支持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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