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跟风,事后免不了会被那些人说三道四的。
“咱又不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风浅淡定地开口,这小打小闹的场面有毛好激动的,不就是几个煽风点火的没事做嘛。
额,阎泰立刻不敢再问了,暗自侥幸自己天蚕帮是跟着少夫人
“也就一些个傻子跟风瞎闹,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白白给上面那几个人模人样的当枪靶子。我看那冷昊倒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哎,夫人呐,待会可得照着点为夫啊!”楚夜宸说着含情脉脉地抓住风浅的手。
众人莫名恶寒,心里嘀咕着:你还要保护?
风浅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从腰间拿出一蓝色瓷瓶,“自然,不过我这人一向公平,里面的药丸融水服用,以后可别说我没照拂你们哦!”
阎泰接过药瓶不解,看了眼辛歌,辛歌白了他一眼,一把夺过药瓶,“少夫人自然不会害咱们,你在这墨迹什么。”说着便倒出里面的药丸发给其他人。
楚夜宸表示十分的委屈,再次拉过风浅的手,“夫人呐,为夫怎么滴也该和他们有点不一样吧?难不成你忍心让为夫和他们一起服用?”
风浅手心被他挠的有些痒痒的,而且这家伙的手骨节分明又修长,摸着竟十分的舒服,撇了撇嘴,“你刚刚的茶里我已经提前放了药。”
楚夜宸一听,立刻扬起嘴角,眼角带着一丝宠溺的波动,自家媳妇嘴硬心软,他就知道!
待大家服完药没一会的功夫,只见在场的那些个出头挑事幽冥教的教派纷纷开始出现异常,各个脸上发青,双手捂住脖子痛苦地跪倒在地。
四大家族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这应该就是冷昊所说的用的方法了吧!竟然悄无声息地在这里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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