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的李容熙浑身无力跌坐在椅子中。
他神色看起来幽深而痛苦,手更是紧紧的攥起,要捶向桌面:他为何,找到了实证,还不去质问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是因为胆怯还是因为他预料的事实他会承受不住?亦或者是他觉得他们只是,或者李容煦逼迫她,两人不可能?
可是,他娘的!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说出来他都不信!
明明他才是最正大光明的那一个,为何他要坐在这里畏畏缩缩的?
他都看不起自己!
气极了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他眼前摆着的那摞书。
这摞书是那个女人编纂的。
而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李容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翻滚,手往那案桌上一扫!
今天送来的满桌子的文案还有这摞书顿时被他噼里啪啦扫落了一地。
地面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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