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这身子经过了两次伤害,而且以她的医术,她自己都觉得难。
所以,她并没有把那次他说的童院首的消息放在心上。
只觉得这事情还早,还很遥远。
就是那人真的有法子,再经过一番治疗,没有一两年的时间下不来。
而一两年的时候,她人早就不知道在哪里逍遥了。
故而,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刚刚李容煦说什么?有法子了?就这几天?
还有不出多长时间她就能给李容煦生儿子了?
这话,想想就让她恶寒的忍不住打个激灵。
这简直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她高兴?
上哪里去高兴?
李容煦看着她努力挤出笑容,表情僵硬的样子,当即脸色阴沉下来,“你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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