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美听到他这话,摇头:“不敢。”
但是,不敢不代表没有。
这只是一句客气话,姑且听之而已。
而李容熙又恢复了那种冷傲度然的气势,坐在椅子里看向邵洵美,眉宇之间不见刚刚的燥意和不甘,整个人庄严而肃然:“还有么?王妃还有什么要说的?”
自然是有的:“王爷,既然,你看上了我,你要是真的想对我好,为何就放我一条生路呢!为何,就不能放了我,不能让我离开呢,你换一个人做这个定王妃的位置不好么?”
而邵洵美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甚至带着一抹哽咽,而她的水眸就那么看着李容熙,仿佛是想要坚定的要个答案,亦或者是恳求,那么的执着不屈。
而李容熙听了这话,心内不知道为何,竟然波澜大起,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一股子陌生的僵硬生痛感,似乎他的心都在不自觉的抽痛,而他的眼神更是那么的晦涩,吐出的话更是没有一点力度:“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邵洵美眼中还是含着泪意点头:“是啊,王爷。我这段时间照顾的你很好吧,而且王爷您不觉得每逢秋冬季你膝关节疼痛麻木的感觉有所缓解么?”
李容熙缓缓点头,看着眼前这张泪光点点的容颜,心中大为怜惜:“所以,你是想说,你在给本王针灸的时候,发现了本王的症候么?”
南方气候湿热,而到了秋冬季节更是冷寒潮湿,在和南疆交战的期间,就有许多人因为适应不了那里的气候而患上了季节性肢体麻痹疼痛的症状,而李容熙也不例外,而邵洵美发现后这几天就顺便给他扎针。
其目的也是为了以后和离更加的顺畅一些,也算是用给他治好这症候做条件,尽管这症候和她提的要求并不对等,那当作卖好也可。
而没有想到的是,她会在今天忽然的说了出来。
然而,说了就说了,既然他现在表现的足够对她在意,对她好,那么现在说,也没有什么不好。时机也没有什么恰不恰当,也许还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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