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伸开手臂让杜衡白薇给他更衣,而颜衣的丫头比较有眼色,也过来给自己的主子脱了衣服。
而两人躺在床上之后,粉色的床帐就那么的落了下来,而杜衡和白薇则是守在帐外,垂首而立,等候着里面的主子要水伺候。
床帐之内,李容熙手直接的伸入了颜衣的衣服之内,而颜衣耳红羞赤的被动的承受着,小嘴里吐出一句话:“请王爷怜惜。”
一双羞涩如白鹿般的湿漉漉一汪清泉般看向李容熙,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了之后,都会怜惜又心软吧!
可是李容熙却依旧面无表情的,下一刻,衣衫而落,女子**而隐忍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疼痛,李容熙却是没有停顿的横冲直撞,力道极其的凶狠,没有一点怜惜的力气。
到最后,女子柔软的腰肢扭成了蛇一般的软,双腿自发的缠在李容熙的腰肢之上,而床帐之外,两个丫鬟则已经习惯了这些,甚至面无表情的听着。
而李容熙要了一次之后,就停了下来,再也没有了欲.望。
他虽然见过很多的女子,有过很多女人,但是他不是个纵欲的人,相反他在这方面很有自制力,最多也就两次而已,而这种情况也极少的存在。
李容熙要水之后,洗漱过后,很快的消失回到了前院。
而在玉簪院的邵洵美自然也知道了这事情,从李容熙出现在诸玉院的时候,就有人来报告给她听了,而她也只是淡淡一笑:如此,挺好的。
她没有任何的感想好么?
而明早之后,那叫做颜衣的通房则是来给邵洵美请安,这是规矩,昨晚被王爷宠幸过的女人,早上起来要给王妃请安叩头。
颜衣恭恭敬敬的给邵洵美磕了三个头之后,才抬起头:“给王妃请安!”声音中带着一抹沙哑,脸上是娇羞不已的神情,而她的小脸更是因为承欢过后而显现出明媚的娇红,几乎明辉璀璨了邵洵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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