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据她的表现和话语,他可以确定,昨天他的分析没有错,李容煦根本不和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小时候中了寒毒后的后遗症,恐怕那病早已经痊愈。
而如今恐怕,他另有隐情罢了,而是什么病情,想到这里,他又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邵洵美,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看来,只能落在她的身上,是最为捷径的选择了!
而他又想起那会儿和李容煦提起想见父皇的时候,他的推辞:“太上皇身子不太好,一直在曲池别苑修养,他连朕都不见!放心吧,朕知道你想见父皇的迫切心情,朕也感同身受,朕的生辰时候,他即使是身子再不好,也会出现的!”
呵呵,事实,果然如此么?太上皇,真的在曲池别苑么?他为何就那么的不信呢!想到这里,他的眸子不禁暗沉下来。
终于,到了王府,直到邵洵美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随即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连头发也散了开来,而她仔细的查看脖颈处,直到没有发现那可以的草莓印子,这才放下心来。而她的唇,还算他有分寸,没有任何的变化。
其实,还是有点变化的,是动.情后女人特有的,眼眸盈盈如水,唇色也会比平常稍微的红一些。幸好,李容熙没有注意到。而如今,已经恢复了正常。
邵洵美没有出门,只是安分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呆着,而李容熙则是一直在前院的书房忙碌着,两人别说一块吃饭,甚至连见面都有难度。
似乎,只有他到后院来睡觉吃饭的时候,两人才能见面,邵洵美想到这里,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见他了。
可是,临到黄昏之时,前院的书房中,李容熙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想了想后道:“去后院!”于是,李容熙带着那两个贴身大丫鬟和后面跟着的浩浩荡荡的丫鬟队伍,又到了邵洵美的院子中。
而在李容熙到院子的时候,邵洵美依然在看书,做笔记。有下人通报王爷到了,邵洵美也没有出门笑着迎接,只是坐在那里,一如既往的,没有反应。
而等到那个人影到了门口的时候,邵洵美方放下书,站了起来,笑的很是温和,声音很是平静:“过来了?”那语气像是窜门的邻居似的。
李容熙后面跟着的丫头觉得这王妃简直太不知礼数为何物,是不是宁王府的家教不好,竟然连出门迎接王爷都做不到,更别提给王爷请安了?听听那口气!雍州王府中后院的女人哪个见了王爷不都是出门好远,笑脸激动的迎接的?
而李容熙只是习惯性的皱眉不说话,空气中盈动的都是她沐浴后,淡淡的香气,不是一般女子的香气,而是他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闻到的,淡淡的,却固执的药香,像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两人距离有些近,她长发洗涤后的香气也飘进了他的鼻息之中,香气也是他别的女子身上嗅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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