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勾起的唇角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种睥睨的眼神?似乎是不屑的轻视?呵呵!做都做了,她还要立什么贞节牌坊么?
如果她端着架子,李容煦会喜欢么?怎么,现在来嫌弃她的主动犯贱了?
呵呵!想到这里,她忽然的,就这么的起了身,一身湿漉漉的衣衫贴在身躯之上,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子,妖娆的身躯,让对面的那人莫名的,眼神一暗,喉头发紧。
却见她唇角扬起讥讽而冷艳的笑容,声音却是轻言细语:“原来,陛下不喜欢我的犯贱勾引啊!那么,我不服侍了好么?这么多女人,那么多干净青涩的女人,环肥燕瘦任你选择,陛下大可以今晚再找女人来服侍您,反正,我已经做了您的人事女人,任务已经完成不是么?只希望陛下到时候能遵守自己的诺言才好!”
她虽然如了李容煦的愿,但是,也是有尊严的好么?凭什么,这个恶劣的男人来说她?是他,一手把她变成了如今的这个地步!
她虽然心甘情愿的服侍他,但是却不代表任他能轻视她!还说她犯贱!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但唯独是他,不可以!
所以,噼里啪啦的说完这些话,她直接的淌水,准备上岸离开!
李容煦没有想到,因为那会儿她的话而一直赌气,只是朝她说了这么一句,她就反映如此之大!看到她卖力的往回走,他连忙一把把她欲要离开的身子,强制性的转了回来,然后,李容煦就这么的看到了她红红的眼圈。
却见她眼中有些红,眼眶中有湿润沁出,不知道是氤氲的水汽凝结而成,亦或者是眼中的泪水而成。而眼中那种委屈的坚强,却让人感到有些疼惜。
李容煦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刺,拉住了她不羁的笑道:“朕是开玩笑的,这只是我们床笫之间的玩笑话是不是?”
邵洵美眼中还有些委屈,声音瓮声瓮气的:“可是,我们现在分明没有在床上好么?”又何来床笫之说?
而李容煦却是一把搂住了她,在她耳边邪笑,咬着她的唇。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炙热:“皇嫂,你怎么经不起玩笑呢?以后,我们怎么能玩尽兴?”男人们,骨子里都是血性的,这种事上,哪有不带几句脏话的?
就算是他堂堂的天子,也不例外。
邵洵美就那么的,眼神郑重而严肃的看向李容煦,看向他一身浸湿的衣衫,看着他魅惑而艳丽的容颜,没有了刚刚的委屈还有那会儿的调笑:“陛下,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您算计了我,然后让我在无路可选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如此。而我没有怨天尤人,没有在服侍您的时候阴着脸,一副理所当然您强迫了我的样子,觉得您欠我的。我是真的努力的在取悦您,看您喜欢那种调调,所以,我也就那么做了!可是,到头来,却被您骂做了犯贱。请问陛下,如果要是这样我是犯贱的话,那么,喜欢如此犯贱行为的您,又该如何说?”
而李容煦被她如此之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上脑似的,脸上全是迫不及待:“皇嫂,你大道理怎么这么多呢?仅仅就因为这两个字,你就说了这么一大堆没有用处的!顶多,以后朕不说这两个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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