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美说到这里,忽然又道:“陛下,我不明白的是,为何您忽然就把您没病的秘密,在那么早的时候,就那么的让我知道了,不怕我乱说么?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医术高明,能够真正的缓解您练寒功积累的寒气的痛苦么?”
李容煦就那么看着邵洵美,风轻云淡,却又缓缓地靠近了她,在她耳边道:“朕刚上来让你知道朕的秘密,只是让你站在朕这一边,本来以你这种已经弃掉的棋子,朕根本无暇管你,只不过,你的行为已经让朕开始疑心,最后证明朕没有猜错,你是朕母后的同乡,而朕最爱自己的母后,基于这一点,朕想到时候保你一条小命不是问题。”
邵洵美笑的讽刺而感激:“我要多谢陛下您的仁慈了,也庆幸我和您的母后是老乡啊!您那样做,无可厚非,可是,陛下!”
说到这里,邵洵美忽然就那么的语气凝重,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恨不得要啃他的骨头和肉,眼神森冷,恨不得下一刻要伸出手掐死他:“陛下!您有千万个法子可以保全我,可以让我悄悄离去,可以让我死遁,也可以用您的身份来庇护我!但是,您为何后来就变了卦呢,竟然用如此残酷的法子来算计我?让我竟然除了来您的身边无路可选,来达到您的目的?”从那她能根治陛下的病情的时候,事情一切就变了,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而去!而她就这么的被卷入了更深的旋窝中!
而李容煦就那么的腹黑的算计着她,看着她被人追杀,担惊受怕,看着她不断的作茧自缚,缠绕着,而王府中那碗被算计的药,也是他纵容预料中的结果,否则,以他周围那么严密的防范,不是他的推波助澜,能够进得来么?分明,那药只是李容煦让她看清现实而算计的她!
归根到底,下药的人只是为李容煦作嫁衣裳,达到了李容煦想要的结果。
而李容煦看着邵洵美,扬起了那黑色浓眉,犀利的丹凤眼,笑的高高在上而傲慢,就那么看着她:“这只能怪皇嫂啊,谁让皇嫂不穿衣服勾引了朕呢,让朕一心只想睡你呢,让朕把你相中了呢!而你又那么的不识抬举,所以朕只能花费一点心思让你看清现实,让你除了朕的身边,无路可去了啊!皇嫂,其实你应该感到荣幸,朕竟然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花费如此的心思!”
呵呵!就因为他的喜欢,他就要逼的她如此地步么?就要让那些人把她这个本来无关紧要的虾米似的人物,如此想法设法的除掉么?而这些,全都因为他!都因为他的一个流言而已!
可是,他却是说,这是她的荣幸啊!被他如此算计,还要深受感激么?
所以,她笑的是那么的凄厉而疯狂:“对啊,陛下,我的确应该感谢您的高看一眼,谢谢我的这幅容貌和身体入了您的眼!谢谢陛下如此高贵有权的人,对一个不能生育还是已婚的女人有兴趣,还让我做您的第一个女人,而我没有立即躺在您的身下让您临幸简直太不识抬举!”
身份上的天差地别,还有高高的皇权至上,让这个男人就么的高傲俯瞰人世间的一切,纡尊降贵就是他的施舍与赠与,不接受拒绝就是对他的不尊重,他没有恼羞成怒之下杀了她解气,还花费时间把她弄到手,让她心甘情愿,这已经是,如他所说,她应该感到荣幸!
呵呵。去他娘的荣幸,你这个无耻下流不要脸的混蛋!她觉得骂这个人什么话都不解恨!
这种荣幸别人会需要,但是她邵洵美,从来不曾需要!是啊,她在李容煦不断的提醒下,或者说,刚上来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觉得京城这潭水很浑,很深,而她从来都不是独善其身的那一个!而后来李容煦对她逼得越来紧,而当她清楚自己的地位之后,她就萌生了逃意,更是想要从那个艰难的夹缝中解脱出来,然后,在这种情况下,齐皓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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