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容煦更是笑的,在烛光下看起来蒙上了一层丽色,显得很是耀眼而,透着一股子虚伪的味道:“其实,皇嫂一直都明白清楚的,只不过一直在逃避罢了!而朕,只是帮你认清事实罢了。你对朕的意见又是从何而来?”
而他这强词夺理的话,简直要邵洵美笑了!
却见她笑的很是明媚,顿了顿,才缓缓道:“陛下,不如我来说,您来回答好不好?这样,才能说明我一直潜意识里逃避的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等李容煦说好亦或者是拒绝,她就开始了自己的说话:“从哪里开始说呢?不如从最近开始说?那碗药你早就知道有问题,知道是针对你的,顺带着把我也算计了进去,而你只是顺水推舟,或者这是你最后的大招,只是逼着我认清现实,不再逃避,如此残酷的无情!”
李容煦露出非常无害的笑容:“是啊!”
邵洵美神情很是平静,但是她得手已经紧紧攥起,比起那碗药的时候,那种触目惊心,他的咄咄逼人的逼问,更加的怒!可是,既然现实如此之残酷,她也只能收起自己的怨天尤人和对别人的恨意,只能选择自己最有利的方向!
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所以,她的神情是越发的平静了,就这么的看着他:“陆玄的身份很是可疑,而他出现在了西山皇家别院两次,还有七夕之时,您让我亲自去给您送荷包,碰到陆玄,想必也是让我看到他,而引起我的怀疑吧!陛下,您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李容煦笑的莞尔,从她的腰一直捏着往上,神情冷静的越发冷漠:“那么,皇嫂怀疑了么?”
邵洵美点头,顺手,握着他的手,感受他手心中的温度,是炙热不羁的,却又是冷血狂傲的:“我怎么敢浪费陛下的如此苦心呢?自然是猜到了!”而李容煦反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找齐皓?”
邵洵美想起那个,现在已经在记忆中的男子了,他的那种理解和暖意让她难以忘记,想到这里,她的唇角流露出一种玄幻而温暖的笑意。
而就是这抹笑意又刺激到了李容煦神经,差一点让他跳脚,但是,现在她已经属于他了,而且已经心甘情愿了,那么,他也不介意,她曾经对那个男人的心动了!不,不,不介意才怪!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不喜欢他!他,介意死了好么?
很快,邵洵美这抹笑意收敛而起,很快的恢复平静:“再来,就是上一次的时候,我们几人从郊外烧香回来碰到劫匪的时候,救我们的人是您派来保护我的吧!陛下,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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