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煦嗤笑一声,没有让她起来,声音带着燥后的暗哑:“朕万岁?拜你所赐,朕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一国之君如此轻巧的说出死这个字,根本不忌讳,让一边的苏广利皱了皱眉头,陛下之一国之君,怎么能说这个字呢,太不吉利了!所以看向邵洵美的眼光更是满满的冷意了。
接着,品严把那些毛虫毛刺什么的扔在邵洵美的脚下,眼神嗜血而犀利:“定王妃,这是你的丫头带我的手下找到的,说是你在前天曾经把这些东西全部收集起来做过粉末?什么功效?现在粉末在哪里?还有你让香薷从太医院那里拿的那些药材提炼的药,放在了哪里?”
邵洵美对上品严那阴狠的面容,那大部分人见了腿都要软的眼神和面容,却是丝毫没有惧意,面容保持微笑:“具体什么功效我也不知道哦!这些东西我只是心血来潮做的,后来觉得没有意思,都扔了呢!”
品严倒是对这定王妃的胆子有些佩服,还能在他的眼神询问下保持安静笑容:“扔在了哪里?”
邵洵美悠远的眼神看向阴晴不定的李容煦,一字一句道:“是下面的湖水中呢!”
在湖中呢,你们要是想要打捞尽管去啊,反正地方这么大,而且那湖水还在这仙居殿下面,有本事就去捞啊!
而她在面对品严的询问得时候,也只能选择死不承认。难道她要说这药物是她给陛下下的?那么就是一个暗害陛下之罪,估计诛她九族都够了!
然后呢,她要为自己愚蠢的辩护,说是在什么情况下才给陛下下的药么,而且那药的部位还那么的不能对外人道,这不是告诉了众人她和这位陛下有什么苟且么?
而且,陛下没有错,错的是她这个水性杨花,无耻勾引陛下的女人!而陛下身边这些人为了维护陛下的清誉,赐她个自尽都是最轻的!
而她这些天来看到李容煦身边的那个苏广利看自己的目光是越来越复杂,夹带着丝丝不满,是在怪她勾引了陛下么?
呵呵,她做错了什么事呢?让李容煦这个无耻的贱人调戏着,心里憋屈不已,让他吃个暗亏,却顷刻间性命不保!这就是皇权的至上威严,权利的任性呢!
她能做什么呢?貌似除了被他一点一点轻薄吃掉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呢!那种无作为,那种无奈,那种隐忍,真是让她火大的不爽!
所以,让她承认?她才不会傻不拉唧的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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