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于最平坦的半山腰,最开阔,视线最好,风景最是怡人的地方,则是宏伟的建筑群,西山皇家别院。这地方以前是本朝皇帝前来小憩修养或者夏日避暑,秋日狩猎赏景的临时居所,现在则是变成了李容煦的第二个行宫。
三人在皇家马车里一直闷着,而香薷和佩兰听说去西山皇家别院,更是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在车轱辘磷磷,嘎吱嘎吱顺带颠簸之中,经过几个时辰的行程,马车终于在大气恢宏的西山别院大门前停了停,然后马车长驱直入去了别院的深处。
由于地势高的原因,这里气温明显的比皇城里低一些,而这别院修葺的并没有多么的精致,反而处处透露出特有的狂野挺拔的山林之气,草木郁郁葱葱,烟光岚影,美不胜收。
而这别院面积很大,除了大片原生的风光之外,就是时不时的亭台以及赏景休息的小型别院,与风景更是浑然一体,看起来格外的秀丽。
最终,邵洵美几人在一群宫殿门前停留,而这群建筑颇有皇家园林的严谨恢宏之气,和皇宫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模一样,华丽而大气,高贵而矜持,其中正中最大的那宫殿则是书写着隽永,简单的三个字:太行宫。
立刻就有宫人把邵洵美一行人引了进去,有几个宫女带着香薷和佩兰去了给邵洵美安排的宫殿中先行收拾,而邵洵美则是去了李容煦居住的正殿。
而李容煦居住的这座宫殿很是凉爽,简直像是堆了冰一般透气舒爽,行走之间,那凉气似乎能透过地面传到脚底,再传到心里。
邵洵美等到苏广利通报过后走了进去,发现李容煦正在巨大的龙案背后批阅奏章。
邵洵美见状,直接跪下,声音清亮悦耳,似乎含着玉石的温润:“臣妇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说罢,恭敬行了个三拜九叩的大礼。
李容煦抬起头,含笑看向邵洵美:“皇嫂不必多礼,平身吧!”
邵洵美却依旧身子跪得直直的,眼中全是不解:“陛下,您为何要臣妇前来呢?”还是一大早的,神经病么?
李容煦挑了挑眉毛,言简意赅:“给朕治病!”
邵洵美觉得完全不能理解,眼神里全是星星眼:“陛下,您身体好了很多,只要我按照每五天再给您施针几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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