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苦涩的想着,自己劝告着简曼要遗忘,可是她曾经对元烈的那样的埋在心里的渴望,幻想过的激情,到最后的猜忌都是一个女人坠入爱情时的内心体验。
只是简曼更直白的表现着,而自己却是深深藏起。
“简曼,男人的世界里,他们轻歌曼舞,他们觥筹交错,他们享受着生活,而我们呢?简曼为自己的信念而活,你想要什么?”
宋宁想起了元烈,他或许就是在那个小别墅里,享受着柳漓的轻歌曼舞,可是自己却如同一个最无知的人儿般,从夜晚守到天明。
但是她要为自己的信念而活,即使尝试遗忘让她痛苦不堪,她也愿意尝试。
“我想要离开他,我想要有自己的空间,我想要自己有自己的生活。”
简曼喃喃的说着,只有在这里,她才敢这么说,她已经被霍南天给吓怕了。
“我来帮你,简曼,在我们还没有办法一举击败对手时,我们只能忍耐,但是相信我,我很快会想到办法的。”
宋家也不如霍氏那样的财雄势大,但是找到一幢合适做试验的楼房还是没有问题的,一些器材她也出得起那个钱。
而且她在心里认同晏文远的事业,那是高尚的,令人尊敬的,所以帮简曼,其实也是让自己找到更多的事情做,足够的繁忙才能令她遗忘掉心中的痛苦。
在简曼的身上,宋宁看到了一个女人孤独的坚守着爱情的辛酸。
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么多年来,在心底里泛滥着的爱意,如同海水般不绝不息,当你爱着的时候,那种情感仿佛是人体内秘密分泌出的一种液体,血一样的流遍你和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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