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经过他时,身上那带着的那清浅的呼吸,真的让人不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人存在过。
在不远处的墓边停了下来,她的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了如梦似幻般的笑容,姣白的小手掏出了白色的丝制手绢,轻轻的擦拭着墓碑。
淡如水色的嘴唇轻轻的一张一合低低的述说着,却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月下的她有种近乎不真实的美,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
她飘忽得如同一缕风,她的眼睛里有着与世隔绝的淡漠,仿佛是一座海市蜃楼般,明明是近在眼前却怎么也无法靠近。
霍南天打开了酒瓶,为长眠在这里的好兄弟倒在一杯,高脚的水晶酒杯慢慢的注入了红酒,如鸽血红般的颜色散发着妖冶的光,他拿起酒杯轻轻的敲了一下墓碑,仰头喝了下去。
埋在地下的是她的什么人?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一个女人如些的伤神?
她轻轻的俯下身体,如花般的唇瓣轻吻着冰凉的墓碑,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哪同月色下轻轻挥动着的蝶翼,绞白如兰的手指轻轻的抚过了墓碑上刻着的每一个字。
顺着她手指滑动的方向,他可以清楚的知道那个墓碑上刻着:至爱晏文远”。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可是这个女人却是用了生命在勾画着,仿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她与她至爱的坟墓般。
她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在月下如同一朵晶莹的昙花般,带着神秘的芬芳在无人见到时静静绽放着她的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