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保镖已经用干净的纸巾包着那三根手指头,现在刚刚被切断的,送去医院应该还来得及接上,不过接上以后的神经与触觉肯定是大不如前了,再想要玩牌玩得风生水起已经是再也不能了。
“怎么了,不舒服?”暗哑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的深处传了出来,他看着简曼小脸苍白的样子,心生不舍。
“今天,今天谢谢你。”说完谢谢,简曼就想要离开,因为这么多的人,这么血腥的场面,都令她有点不安。她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谢谢?”他怎么表现,怎样示好,怎样的用尽心机的为她,她也只是这样的淡淡的说一了句谢谢。
霍南天的心里撕心裂肺的痛着,说话的尾音却显得轻描淡写。
其实只是自己想多了,他还有指望她有热情,或者是立刻以身相许,毕竟以前她是多么的恨着他,恨不得他死,现在能跟他平静的说一声谢谢他都应该感天谢地了不是嘛?
简曼拥紧了她的披肩,清透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丝的防备。
霍南天看到了她的眼神,那种带着无奈的,心痛的,夹杂着迷惑与不信任的样子都给了他一个答案,她还是无法原谅他。
或许在她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性好女色的,天天换着女人的花花公子,而且只会用强迫的手段。
她连一点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不让他靠近。
深遂的眼眸看着那个独自离开的身影,里面的每一条腥红的血丝都清清楚楚的。
“贺晋年,你先回酒店,我去陪简曼走走,她肯定是想起了她的父母了,心情一定不好。”叶宁看着简曼离开的身影不放心的就站了起来,追着简曼的身影就走了过去。
看着叶宁急急忙忙的身影,贺晋年不免有些担心,于是就让周循跟上去。
有周循跟着就安全多了,自己跟霍南天还是有点事情要再说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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