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也不能带走,但是至少她身上的衣服让她穿着吧,在这一点上他经他老板要心软些,不然按字面上的意思是应该把她身上的衣服也给脱了吧。
周循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的起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陆初晴看着周循,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派他来收回这里的房产?
并且需要他立刻搬出去,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房子虽然是贺晋年名下的产业,但是她一直住在这里,已经住了快十年了,要她搬去哪里?
是另外给她安排了住处吗?
陆初晴有些不解的问周循:“是不是晋年给我安排了新的住处?”
她在是不是贺晋年不喜欢她住在这里了,所以给她安排了新的房子,
肯定是叶宁挑的事,她都已经忍气吞声住在这里了,叶宁这个狐狸精到底还想怎样呢?
周循好笑地看了陆初晴一眼,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到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做这种春秋大梦呢?
他老板会重新为她安排住的地方?他老板是明明白白的要把他赶走,这都听不出来?
周循看着陆初晴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紧张得有些颤抖的干裂嘴唇,非常认真清楚的把话重复了一遍:“贺总需要你立刻从他的房子里搬出去,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交代,所以现在请你立刻离开这个房间,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贺总名下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能带走。”
周循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的账单是由他处理的,她生活奢华的程度是许多富家太太所不能比的,贺晋年从来不管陆初晴花了多少钱,或许就是花钱买个安宁吧,但是这一次却做的这么很绝是有些意外。
周循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就到此为止如果这个陆初晴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惹他的老板不舒服的话,可能会落得比现更惨的下场,如果老板要折磨一个人,那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他自己都永远也不想去尝试老板的那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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