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宁呢,我想见见宁宁。”贺晋年才不会那么无聊来冻结她的钱,这事肯定是叶宁枕边风给吹的。
“她累了,在休息。”贺晋年回答得依旧是冷漠而又干脆。
“那要怎么才能解冻我的钱?”叶安的性子有点要按捺不住了,她现在真的想好好的甩叶宁两巴掌,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姐妹之情竟然敢这么对付她,甚至连见都不见?
“你去美国以后。”叶宁希望叶安去美国那就送她去,如果不行他派两个人绑着她去都可以,反正她开心就好。
“但是现在我想去韩国,因为我出了车祸,你知道……”叶安说得有些难堪,在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毁容是有多么难受,但是现在她也豁出去了。
“你需要哪个医生,我让他到美国给你做。”贺晋年指了指办公室的门:“你可以出去了。”
整间办公室里都有那种香水的味道,让贺晋年的心情更加的沉郁起来。
他不喜欢任何的香味,除了叶宁身上那种淡淡的玫瑰香。
那是非常独特的味道,是玫瑰花的香味,那么多人喜欢的花朵应该是世俗的才对,但是唯独在她的身上他却觉得那样的香气清新诱人得足以驱赶走所的的辛苦与疲劳。
他的办公室里始终会留着叶宁的那股子香气,就好像她一直会在似的隐在他衣服的纤维里,隐在地毯之间接,隐在绿色的植物里,甚至隐在了所有的呼吸中,可是偏偏叶安的味道如同野蛮人般的入侵,让这样隐约而又美好的香氛被破坏了。
咬着唇,一点办法也没有。
贺晋年的声音冷得好像是冰碴子般的,别说她现在脸上毁容了,就算是没被毁了,现在贴上去可能也不是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