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怎么脸色不太好,晚上熬了花胶汤你多喝一点。”傅婵轻轻的抚了一下叶宁的小脸,温柔的笑着,还好有这个小女儿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圆满,她真的是很欣慰的。
“最近工作量有点大,但是我身体一直都不错,妈咪不用担心,叶安怎么样了?”自从一次又一次的替叶安收拾残局之后,叶宁已经不太喜欢叫叶安姐姐了,而是直呼其名。
不是她心疼那些花出去的钱,也不是她不尊重比她大了几岁的叶安,只是她真的当不起姐姐这两个字,比小孩子更要幼稚。
她引诱了贺晋年,贺晋年不为所动她就认为贺晋年不行,她想要以五千万入股影视公司,想成为股东赚钱,甚至想吞了那五千万因为贺晋年是她的妹夫那些钱对贺晋年来说九牛一毛,可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贺晋年这样的男人,如果他不追究,五个亿都不是问题,如果他要追究你就是从他手上带走一毛钱,都得连本带利的给吐出来,所以叶安的想法真的是天真到令她觉得无话可说。
“当然不是很好,脸上的伤疤还在,我已经把她房间里的镜子都折掉了,哎……”傅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着:“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就一起走,或许真的要换个地方了,只是宁宁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妈咪,贺晋年对我很好,所以我留下来你不必担心,我会常常飞过去看你们的,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并不难。”叶宁拉着母亲的手安慰着,她知道这些日子不止叶安难受,她母亲更难受了。
而母亲是一个永远也不会歇斯底里发作的女人,这样才辛苦,她会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保持表面的平静优雅,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她连说话的声调都不曾提高过,只是母亲一直是个有智慧的女人。
她是舍不得离开的,虽然叶宁没的挑明一些事情,但是她知道母亲一定明白,所以义无反顾的听从叶宁的安排,连这祖宅都卖掉了。
“叶宁,你给我上来……”母女两个还没有好好的说完,楼上就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叫声,那是叶安的声音。
叶宁苦笑了一下,她有自知之明,叶安叫她上去肯定不是要感谢她替她善后车祸的事情。
果然……
“你说,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窜唆着妈咪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卖了,竟然要把我们都送去国外,钱呢?”叶安好像是疯了一样的怒吼着,在室里来回的走动如同一只情绪极度暴躁的母獅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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