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贺晋年那么多年,她以为可以靠近他的只有她,可是竟然不是。
陆初晴曾经是贺晋年的女人,而叶宁是他现在的女人,自己什么都不是,这样的打击一直让秦双缓不过来,为什么他选了两个女人可是却不选她?她到底哪里差了?
陆初晴挂上电话,坐在软榻上,房间开足了暖气依旧觉得有些发凉,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让太多的药物跟早年间的生活给毁掉了,就算是不被割掉子宫与卵巢或许也一样会老得快吧?
现在她要做的不是让叶宁发现她的存在,而是要让叶宁马上怀孕,那个手术必须立刻做,十个月之后生下孩子再让她知道也不迟。
到时候带走那个在叶宁肚子里呆了十个月的她的孩子,叶宁应该会疯掉吗?
不用她来杀,叶宁都应该自己偿一偿自已割开手腕上的血管有多痛。
脑海里幻想着那一天的到来,嘴角开始扭曲的笑了起来,笑得如同僵硬的尸体般诡异。
叶宁对于这些,一点点感觉也没有,她知道有陆初晴的存在,但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有这么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从贺晋年的办公室里出来时,整个人好像一只泄了汽的皮球一般。
现在她竟然有一点点庆幸是叶安出了事,可以把所有她要做的事情都归到了叶安的身上,当然叶安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是更主要的是她已经觉察到了贺晋年的一些异常举动,她不得不防。
防备自己心动的,在着最亲密关系并且在一起生活的男人,那种感觉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来不曾这么忐忑过,她不止一次的想要不去考虑这些事情,但是却又一次次的忆起电梯里那护士说的话,还有在停车场里看到的他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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