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已经看见了。”杜诺还在偷笑。
“看见就看见了呗,”谢莹草无奈,“又让你见笑了。”
杜诺收起笑意,一脸正经地说:“虽然不知道你跟你老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你刚才看的那些东西全都是扯淡,在我们看来那些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作。”
谢莹草很少跟男生聊天,还不太清楚男人的心思,听见杜诺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感兴趣:“为什么呢,我觉得那些话不是挺好的吗?”
“所以你就一条一条往自己和你老公身上套是不是?”
“嗯,算是个比较吧,我觉得我老公其实还好啦……”谢莹草自己都没发现,她说起严辞沐的时候用老公这个称谓已经非常顺口了。
“那是你刚好套上了。”杜诺撇了撇嘴,“要是万一套不上,你回家不得使劲跟你老公作死?”
谢莹草摆摆手:“我才没你说得那么傻气好不好,平时我也不看这些东西,就刚才看了那么一下就被你抓包了。”
杜诺神气活现:“我就知道,这女人啊,平时一个个都精明得不得了,碰到感情的问题,就一个比一个傻。”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这样贬低你的主管。”谢莹草被他说得脸都红了,“我只是不小心犯了一下傻而已,你不要以偏概全好不好呀。”
“不好,我这是在阻止你变成下一个我表姐。”
“你表姐怎么了?”
“我表姐没谈恋爱之前,多聪明伶俐的一个人啊,全家就她最有头脑,什么东西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然而一开始谈恋爱,就开始变成爱作的女人了,跟她男朋友作完,回家还跟家里人作,简直受不了。”杜诺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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