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得很慢,皮肤也很烫,不由自主脑补了她自己小说里面描写的船戏。可是那些船戏都是只有观感,没有真实感的啊,真实的船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其实还真不知道。
会不会疼死?会不会紧张到真的喘不过气?会不会……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来的……
越想越紧张,等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严辞沐等得都快要睡着了。
谢莹草小心翼翼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想看他躺在那里做什么,刚凑过去,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臂,倒在床上,接着他一翻身,两个人就交换了位置。
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
新婚之夜,只剩下两个人。屋子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谢莹草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砰砰,她想按住胸口,却被严辞沐抢先一步。
从来没有的触感让她轻声叫了出来。
很快地,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代替了之前的紧张,她逐渐放松下来,跟随他一个节拍一个节拍,慢慢步入佳境。疼痛到来的时候,他把手指放在她的嘴边咬住。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心疼地吻她。
第一次并不是很久,两个人都有点撑不住。严辞沐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儿,又再度挑起热情。这一次结束,两个人直接双双睡了过去。
次日天亮,谢莹草习惯性早起,她睁开眼睛,自己是躺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的。她的颈子下面枕着他的手臂,他的另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身子,两个人的肌肤挨着肌肤,大腿还交缠在一起。
她微微脸红,把昨夜被扯掉的衣服拉过来,躲在被子里穿上。她还没有勇气在他面前穿衣服,穿到一半,她发现严辞沐睁开眼睛正在看她,一脸满足的微笑。
谢莹草大窘,好在上衣已经套好了,她用被子盖着下面:“不要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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