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来便顶着世家公子的光环,是谢家唯一的嫡子,谢太傅看中你甚至比谢韫更甚。”巫咸说到这里顿了顿,眼底多了些不明的意味,“这些你都轻而易举的得到了,然你享受着这些光环带来的荣耀,却又厌恶着谢家子弟的身份,谢晋安,你比你父亲谢韫更虚伪,无耻。”
谢晋安面色冰冷的看着巫咸,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没有处在对方的位置就永远不能对别人指手画脚。巫咸?巫咸又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嫉妒甚至厌恶他?嗤!
“谢韫至少还是真小人,不会顶着世家光环怨天尤人,而你,你呢?”巫咸嗤笑一声,“你说你喜欢姜荞,你怨恨我与你父亲算计姜荞,可是你自己呢?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你并没有阻止你父亲或者是阻止我。你只会摆着一副无可奈何的嘴脸,怨恨着所有人,你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
“你知道什么?”谢晋安冷冷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巫咸笑着摇了摇头,“你看你就是这样子,我知道,我不过是说一说你就恼羞成怒了。”
谢晋安觉得自己懒得搭理巫咸,“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谢公子着急了?”巫咸忍不住勾唇笑起来,“我自然会走,只是……”剩下的话巫咸并没有完全说出来,他觉得即使说出来对方也未必会在意。
谢晋安冷着脸继续看书。
巫咸看了半响,终是觉得无趣,起身走了。
他在谢家待了这么些年,也该是够了。
巫咸走了有大概一刻,谢晋安才放下手中的书,理了理衣服,朝着主院的书房走去。巫咸走了,未必就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手,此事还是得由祖父做主。
“走了?什么时候?”谢太傅顿时眯起眼看向谢晋安,“他临走之前可曾说过什么?”
“……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倒也没什么有用的。”谢晋安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巫咸的话,觉得并没有什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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