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周意你非得把我逼到无路可走吗?”
终于看她不再绕弯子,周意这才放下手中的奶茶,开始认真地对待她。
只是对于她的“指控”,她觉得有些莫名也很搞笑。
“我逼你?我逼你什么了?”
她只觉得这话听来真是有意思,什么时候她讨回公道反倒成了得理不饶人了。
“你既然已经洗清自己的罪名了,我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就不能收手?非要让我身败名裂?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心理阴暗了?”
听着她的话,周意真得觉得以前的自己眼瞎,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反过头怪她不给她留活路。
“你明知道我有今天的一切有多不容易,你就不能看在以前的情谊上,放过我?反正以后我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了。你继续做你的榴莲酥大大,我也不可能和你争什么。”
周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也有些不善,反问道:“当初你打着朋友的名义偷了我的稿子,反诬赖我抄袭,看到我被所有人谩骂唾弃,你有想过我们的情谊吗?你有想过放我一马吗?凭什么所有人都得按照你的想法来,你说黑就是黑,你说白就是白?”
周意这么长时间以来心里憋了很多话,想和关名雅说,却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见着了,她也不再沉默,把所有的想法尽数倒出。
每一句话都是她在事情刚发生时,在事情定下后午夜梦回间想问却无法得到答案的。
凭什么她可以毫无顾忌的伤害自己,没有一点抱歉的情绪,然后又可以心安理得的要求自己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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