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意来说,突破了两个人间的最后一层隔阂,关系好像有些变化,又好似什么变化都没有。
不过若要让她说,纪临墨一直的坚持也没错,那一晚确实不是个很合适的时间。
天知道当大年初一的早上,她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顶着家里一大群人调侃揶揄的眼神下楼时有多尴尬。
好在大家也都知道她脸皮薄,没有说太多,那些善意的调侃只让她觉得害羞并不会难堪。
纪临墨过了年初七就开始上班了,纪父纪母则是年初五一过就回了医院。
因此初五前几天,纪母则忙着利用最后的时间带她去亲戚朋友家拜年。
周意和纪临墨虽然已经领证有几个月了,但纪家周围的亲戚朋友只听说了结婚的消息,并不知道具体对象。
刚好纪母也想趁这个机会把周意介绍给众人。
周意原本对那些上.位者有些天然的敬畏与恐惧,可当真的见到了,却发现他们现实生活中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比如,那个新闻联播中经常见到的伯伯一脸乐呵呵地递给了她一个大红包,让她没事儿就去家里吃饭。
比如,被誉为国际顶尖演奏家之一的婶婶捏着她的脸直呼可爱。
再比如,是a市杰出企业家的某位阿姨亲切地拉着她的手教授她独家御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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