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这话纪临墨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仍然装傻充愣像是没听懂的样子故意说道:“卧室就在洗手间左手第一间,你把东西放进去就行了。”
左手第一间,周意顺着他的话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那是他的卧室,有些尴尬,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我是说我睡哪里?”
见她不死心,纪临墨这才放下手中已经处理了一半的虾,将手洗干净,擦干,转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
“你的意思是要婚内分居?”
他明明眉眼带着笑意,说出口的话却无端端地让人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是因为两个之间比较尴尬,纵使领了证,有了合法关系,但其实两个人也没有多熟悉彼此,她也接受不了睡在一起。
只是明明是很合理的要求,到他嘴里怎么有种自己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意味在呢。
周意默默腹诽着,只是她不善言辞,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儿,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找着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知道你还不习惯我们的关系,只是感情是培养出来的。既然你选择了和我结婚,是不是也应该学着放下戒备,尝试着接受呢?”
周意最受不了别人温声细语和她说话,纪临墨也像是掌握了这个弱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缓慢却坚定地说着这些话。
也许是皮肤接触的滚烫让她失去了理智,也许是他话语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失落让她觉得过意不去,她竟然点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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