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周意的大伯母蒋慧丽,她向来阴阳怪气,逮着机会就要说两句恶心人的话,周意以前还会在意难受,听得多了,好像也无所谓了。
反正,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如此吧。
那句毕业证书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此时也只有尚被抱在怀里刚过周岁的小侄儿仍然什么都不懂地在那咿咿呀呀闹个不停。
周博周佳虽然年级轻,但当初那件事闹得挺大,家人想瞒也没瞒住,他们也是知道来龙去脉的。
“这是什么话!一个月也就这么一天,你们都不能让我过舒坦!老大媳妇你少说两句能死?老二家也是,周意年纪到了就赶紧定下来,每个月这个问题都得说一遍,你不嫌烦我还烦呢!丢人现眼!”
周老爷子大手猛地一拍桌子,横眉怒目,看着一圈的小辈儿。
众人只好作罢,不再说这个事儿。
周意低下头,笑了,早就习惯了不是嘛。
冷不丁,一双手覆盖在了她冰凉的手上,那双手不大也不厚实,没由来地让她感觉到温暖。
她望过去,周博正看着她,眉目间是掩不去的担忧。
她朝他安抚一笑,整个人仿佛又鲜活了些许。
晚上九点多,有些人第二天还有工作,表姐家的小孩儿也到了睡觉的时间,大家便相继离开。
周意是和父母还有周博一起出的宅子。
他们三个人开了一辆车过来的,周意和他们不同路,也没有太多可以说的,说了几句话便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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